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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性杨花 med3tzk1

村里人都叫她花儿,时间长了我们都不知道她的全名叫什么了。她还在我们村子里的时候平辈或者长辈见了就“花儿,花儿”的这样叫她,辈分低的或者是小孩子就叫她花儿嫂子,花儿婶子,甚至更小的小孩儿还有叫她花儿奶奶的。大概只有几个好事的人才知道她的全名叫什么。   

  然而也并没有什么人刻意去打听她的名字,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吃饭,干活,赶集,窜门儿,给家里的牲口割了一篮子一篮子野草,或者实在是没事儿的时候宁愿在家里多睡一会儿觉,看看电视,和家里人说说闲话什么的。反正生活里本来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处理,即使是一件洗衣服,拿起扫帚打扫打扫自己家里的院子这样的小事情都有闹得鸡飞狗跳,一家人几天都吃不好饭的,还有谁去关心和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呢。   

  所以,村里人偶有提到她的也还都是花儿,花儿的这样叫她。只是小孩子们的嘴里提到她的很少了,就是提到了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用长辈的称呼叫她了,也学着大人的叫法叫她花儿了。当然,这已经是自从她从我们村里离开了之后的事情了。   

  村里见过她的人有说她好的,也有把她说的一无是处的。说她好的都是男人,他们是在一起干很重的体力活儿的时候或者是夜里在谁家打牌到很晚的时候说起来她,顿时大家都来了兴致,一个说,花儿真是好啊,同样都是庄稼人,她那双小手儿怎么就那么白,那么软和呢?碰一下都解乏,真是碰一下都解乏啊!如果是在一起干活儿的时候,说话的人往往在说这话的时候,脚步就放的慢了,背上扛着的东西想要从他肩上滑下来,到他猛地一提腚把扛着的东西晃到肩上原来位置的时候,后边的人就要催他快走了,因为他挡着后面人的道儿了。如果是夜里在谁家打牌,说起她来,那会更加热闹了,往往说着说着打牌倒成了次要的无关重要的事情了,就是再输掉几十白癜风的治疗秘方块钱的那个输家往外拿钱的时候也没有先前的那么痛苦了,总想着下一局怎么把钱再捞回来,这时他好像倒忘了捞钱这回事儿了,就是没忘输掉的钱的话,有这个话题给他的输钱当佐料,好像到最后他的输钱也变得不再是那么单调的一项让人揪心的危险娱乐活动了,而是成了大家一起追忆沈阳白癜风医院咨询那个美好女人的集体活动了,输不输钱是大家的,不再是他自己的了。而赢钱的那个也忘记了怎样防着赢来的钱再被其他人拿回去,赢钱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说她不好的都是女人和孩子,确切的说是结了婚的媳妇和年轻的孩子。结了婚的媳妇们说她的不好是不分时间地点的,也就是说不管是在哪里,手里干着什么样的活儿,也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要是有人挑头说起来这个曾经在我们村里生活过的花儿,那这些媳妇们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的,有的是说说就算了,有的是咬牙切齿的,把脏话都用完还嫌不够,就想着她应该出现在大家面前,嘴巴是说不疼她的,手脚倒是更可以一解她们的心头之怒的。这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看了她们的样子你才会相信曾经有一个理论:女孩子是善良的,到她成为女人的时候,那她就是恶毒的了。   

  至于年轻的孩子们对她的成见为什么会这么大中科出席第十届健康中国论坛大会,好像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们和她是没有过接触的。他们记忆里的她也只是一个见了人打招呼就回应的,见了小孩子笑她也会笑的人,他们中甚至有些人只是听说过她,在他自己的印象里,这个女人的形象是很模糊的,长得什么样也记不大住了,如果赶集的时候能碰上的话,妈妈用手只给你看,看见了吗?那个就是花儿。你顺着你妈妈的手指看过去,估计你也是和她们嘴里的恶毒语言联系不上的,因为她对你来说完全就是个陌生人,你妈妈说她好打扮,不像个干活儿的样子,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看起来恶心人。可是现在的人有几个赶集的时候不换身衣服呢,也没那么着急,就是在地里干完活儿也不差那十来分钟回家换上衣服再出来吧。屁股一扭一扭的,那就更正常了,如果走路的时候用手或者什么东西按着自己治疗白癜风的大医院的两扇屁股不让它动,那岂不更难看了?   

  能解释这种现象的也只有“恋母情节”了。医学上说这是对母亲的依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这里我们也只能形容一个大概,“恋母”就是平时在家里跟父母双方的母亲一方接触比较多,说的话也多,涉及的话题也比较广。自然的从小我们受母亲的熏陶就比较大,母亲的喜好和性格,对于我们的成长也就有着更大的影响浙江白癜风治疗最好的医院。每次母亲都说这个女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女人的时候,虽然这只是一个结论,但是我们是不会去探究她到底是怎么个“彻头彻尾”和“烂”法的,我们只是随着母亲的结论就这样就认同了。反正我看不见她,却是每天都要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   

  见过花儿这个人的都有一点是一致的,就是她不漂亮,但是她就是好看。她是村里第一个穿丝袜的农家媳妇。前几年的时候衣服还没有这么多的花样,花儿的手很巧,她在家里的时候不大看电视,也不睡懒觉,那时候经常和她玩儿在一起的几个媳妇说,没见过她那样的,大夏天那么热,也不睡午觉。不睡午觉都干嘛啊,不能下地干活儿,晌午了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刚一听说都很好奇。改个衣服,浇浇家里的菜园,拖一拖堂屋里的地,要不就啥也不干,反正就没见她睡过几次午觉。那时候说起来这些听者觉得不大可能,但是传播者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往往也就一提,当成一件屁大的事儿过去了。但大家都见过的是她把自己穿过的长裤改成短裤,两条裤腿从膝盖上面用剪子剪掉,毛边折进去,再缝一圈花边,把丝袜穿在里面,赶集的时候下面就穿一双高帮的凉鞋,上面穿一件薄纱的长袖外衣。下地的时候就是没见她光脚去过,都是穿着家里的布鞋,里面穿着袜子。这样的打扮,一开始的时候没人会注意,后来说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注意,你可能没注意这个,但是你注意了那个,而另外的人呢,也有他们注意的某个。   

  花儿嫁到村里的时候,年轻人结队去闹他们的洞房,一开始只是开着平常的玩笑,热闹热闹气氛。花儿的丈夫是很好的年轻人,和村里的同龄人没有什么不同,只要是村里的集体活动他也是每次都要到的。那天他们的婚礼,洞房闹到很晚,大家都散了,最后剩下三个人就是不肯走,玩笑开得也越来越过火儿。他们三个借着酒劲儿,其中的一个亲了花儿一下,另一个反应快,没等花儿发作的时候上去抓住了花儿的胸部,剩下一个觉得没捞着什么好,呆在那里不肯走,说编辑评语故事(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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